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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按语：11月20日，是40周年前我国首支南极考察编队在上海港乘坐“向阳红10号”科考船和“J121号”救生打捞船启航、执行南极洲建站/考察和南大洋考察任务的日子。相信人们对我国于1984年11月至1985年4月期间，开展的首次南极考察及其建成的首个科考站－南极长城站，耳熟能详；但对我国同时开展的首次南大洋考察，由于相关的新闻和宣传报道远不如南极考察那么多，那么博人眼球，显得比较陌生。其实，当年我国派出了两支科考队，一支南极洲考察队，另一支南大洋考察队，共同承担并圆满完成了中国首次南极考察任务。原国家海洋局/现自然资源部第二海洋研究所研究员/正高级工程师许建平，就参加了那次对他来讲是铭心刻骨的南大洋考察。现根据他提供的考察日记、公开发表的考察文章和PPT演讲稿等材料，以及收集的相关报道与信息，由小编做了汇总整理，拟以考察周记的形式，与读者一起回顾那段充满着挑战与惊心动魄的经历，尤其是那代海洋人身上所体现的吃苦耐劳、勇于探索和无私奉献的科学家精神；既能看到他们在140多天里的日常生活和工作情况，也能学到许多有关南极及其南大洋的科普知识，还能领略到他们在航途中、科考船上，以及在南极南设德兰群岛的乔治王岛、民防湾和南大洋别林斯高普海考察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分享他们所取得的丰硕调查研究成果。让我们跟随着他们当年的航程，历经一次别开生面的南大洋考察之旅吧！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我们手上收集的材料十分有限，只能侧重于反映南大洋考察中海洋水文专业组的一些活动，还望读者见谅为盼！
11月19日，40周年前的这一天，国家海洋局、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曾在上海隆重举行大会，热烈欢送我国首次赴南极洲和南大洋考察队出征。 为了让读者更好地阅读和理解即将连载的“我国首次南大洋考察纪实”一文，首先就我国决定开展此次考察的由来、任务、意义和早期的一些准备工作，做些必要的铺垫。 【01】“625”编队的由来 1984年2月7日，由32名科学家联名上书的建议报告，又通过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海军和国家海洋局联名转呈国务院，建议尽快进行首次南极考察，并提出了考察和建站的实施方案。报告送到中南海后，国务院领导仔细听取了有关方面的汇报，详尽了解了各方面的情况；并于6月25日，由国务院正式批准了《关于我国首次组队进行南大洋和南极洲考察的请示》，明确“中国将在南极建设第一座科学考察站—长城站”。为了纪念这个有意义的日子，决定把中国南极考察编队定名为“625”编队。 据悉，时任国务院副总理李鹏对我国首次组队进行南大洋和南极洲考察表示首肯，但指示花钱不能超过2,000万。 【02】南极考察的重要意义和主要任务 当年，时任国家海洋局局长的罗钰如是这么说的：南极被称为第七大陆，面积约1,40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我国面积（约960万平方公里）的1.45倍。南极污染少，生态环境几乎没有遭到人为的破坏，而且又有着特殊的自然环境，为科学家提供了一个特殊的科学研究场地。它对许多学科的研究以及认识地球的整体环境，都具有特殊的意义，因此被人们誉为“科学研究的圣地”。 目前，世界各国都竞相到南极去建立科学考察站。迄今已有16个国家先后在南极建立了40多个常年考察站和100多个夏季站。考察的内容非常广泛，它包括高空大气物理、电离层物理、宇宙射线物理、气象学、生态环境、地震学、冰川学、海洋学、地球科学和地质地球物理等许多学科。 经过几十年的科学考察证明，南极是一个“万宝之地”。南极大陆及大陆架蕴藏着220多种矿物，其中储量最丰富的是石油、天然气、铁矿石和煤。如果按照目前的使用情况，南极的铁矿可供人们使用200年；煤的总储量达约5,000亿吨；石油储量至少达450亿吨。南极还有丰富的生物资源，如磷虾、企鹅、海豹、乌贼、鲸鱼和鱼类等。拿磷虾来说，蕴藏量估计为10～50亿吨。如果每年捕捞7,000～15,000万吨，不会影响南大洋的生态平衡。按目前的水平，人类的蛋白质消费量可增加两倍。因此，磷虾被认为是人类未来最大的“动物蛋白库”。 我国对南极的考察工作从一开始就受到党和政府的重视，邓小平同志亲自题写了“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做出贡献”的题词。 全国各有关单位从人员和物资上都给予了大力支持。从1980年以来，我国应澳大利亚、新西兰、智利、阿根廷和日本等国政府或南极机构的邀请，已先后派出48人次到南极大陆或南大洋进行科学考察，取得了一些科研成果；也培养了人才、学到了经验，为这次和今后的考察工作做好了准备。 我国首次赴南极考察编队的主要任务是：建站和进行南大洋考察，并为今后更全面和深入的考察打下基础。 但是，远洋航行困难很多，南极气候变幻无常。因此，到南极建站和考察绝非易事，要冲破许多难关。他相信我们的考察队员一定能胜利地完成建站和考察这两大任务，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作出贡献。 【03】南极考察编队组成 中国首次南极考察，经国务院和中央军委批准，由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和国家海洋局组织领导中国首次南极考察编队。首次队的首要目标，就是在南极洲建立我国第一个科学考察站，以及对南极洲和南大洋开展科学考察。 南极考察编队主要由两船、两队组成。“两船”是指我国自己设计制造的两艘万吨巨轮：一艘是“向阳红10”号科学考察船，另一艘是海军“J121”号打捞救生船；“两队”包括南极洲考察队和南大洋考察队。
整个考察编队共591人，其中有120多名各专业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人员，300多名海军官兵，还有100多名船员和随船采访记者等，分别来自于全国的60多个单位。其中，南极洲考察队由54人组成，队长郭琨；南大洋考察队由74人组成，队长金庆明；国家海洋局“向阳红10”号科学考察船115人，船长张志挺；海军“J121”号打捞救生船和179号直升机组共308人，船长于德庆。编队总指挥陈德鸿。 南大洋考察队主要由国内16个单位的74名科技人员组成。分别来自于国家海洋局科技司（1人）、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25人）、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3人）、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研究所（26人）、国家海洋局第三海洋研究所（4人）、国家海洋局技术研究所（1人）、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2人）、中国水产科学院东海水产研究所（1人）、中国水产科学院南海水产研究所（1人）、山东海洋学院（3人）、石油部北京地质研究所（1人）、石油部物探局石油普查公司（1人）、国家地震局武汉地震研究所（2人）和地质矿产部南海地质调查指挥部（1人），以及中国船舶总公司九江441厂和中国船舶总公司上海无线电22厂各1人。
本次考察从上海港出发，横渡太平洋，穿越南美洲南端的德雷克海峡到达南极海区，进行了多学科、多项目的海洋综合考察，取得了大量的实测资料和标本样品；在往返横渡太平洋途中，还进行了以重、磁、深测量和表层水文、化学要素测量为主的走航综合调查等。 值得一提的是，南大洋考察队在南极南设得兰群岛周围海域进行了包括海洋生物学、物理海洋学、化学海洋学、海洋地质学、海洋地球物理学和海洋气象学等多学科的综合海洋科学考察。在南极半岛西北海域，东起象岛附近，西至别林斯高晋海的阿得雷德岛以北海域，包括布兰斯菲尔德海峡和南设得兰群岛以北海域中，进行了37个站位的综合观测和取样，覆盖面积达10万平方公里，取得了大量第一手现场观测资料和样品。其中，海上现场调查分了如下6个专业23个项目: 1、海洋气象专业，包括海洋气象要素（如风、气压、气温、湿度、云、能见度、天气现象等）观测，气象卫星云图接收，天气雷达探测，天气图传真和气象报接收等。 2、海洋水文专业，包括海水温、盐、深度定点观测，走航温、深度测量，海流定点连续观测，以及波浪和海况观测/观察等。 3、海洋化学专业，包括五项营养盐测定，海水盐度、溶解氧、酸碱度测定，海水汞含量现场测定及实验室痕量金属测定，以及气溶胶搜集、有机化学采样及间隙水采集等。 4、海洋地球物理专业，包括重力测量、地磁测量和水深测量。 5、海洋地质专业，包括表层底质取样、箱式原状样及柱状取样，以及沉积物化学现场测定和大气尘埃采集等。 6、海洋生物专业，包括磷虾资源量分布规律与生物学特性调查，浮游动、植物采样，初级生产力和底栖生物调查，以及微生物调查和虾鱼群探测等。 执行南大洋考察任务的船只为："向阳红10"号科学考察船，归属原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管理、运行。 “向阳红10”号科考船，1979年11月由上海江南造船厂建造并交付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使用，是我国自行设计制造的万吨级远洋科学考察船，主要用于发射运载火箭、同步通信卫星等重大科研试验任务。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向阳红10”号科考船不是专为极地科考设计、建造的，所以其船壳不具备破冰能力，甚至连抗冰能力都没有。但它的满载排水量达13,000吨，可以抵抗12级风浪，以及在任何两舱进水的情况下，不致下沉。 “向阳红10”号船双桨双舵，并且在舵上还带有螺旋桨，船中舭部有防摇鳍，船的操纵性和适航性能极好。据悉，随编队同行的、承担建站物资运输和为科考队保驾护航的海军“J121”号打捞救生船，是同一张图纸建造的，故其船型和性能基本一致。 “向阳红10”号船的性能参数为：1）排水量：13,000吨；2）巡航速度：20节（约每小时37公里）；3）动力：9,000匹柴油机2台；4）最大航程:12,000海里（约2.2万公里）；5）舰载直升机:大型直升机2架（本次考察租用了一架阿根廷的直升机和3名飞行员）。 特别指出的是，该船装备了大功率发讯机通讯系统和其它通讯设备，能同时进行两个方向的远距离通讯以及船船、船岸、船空的一般通讯；其船首甲板上高高屹立的“对数周期天线”（一种非频变的、宽频带天线），象一座头顶青天的巨人，时时刻刻转动它那13米的长臂，传送或接受各种信息。不论是在太平洋航行的日子，还是南极考察的日日夜夜，是它沟通了祖国和船队的联系，迅速传来北京的声音，并且将南极考察进展的信息及时传播出去。 同时，“向阳红10”号船还配有包括卫星导航定位系统在内的先进导航设备，能在全球范围内安全航行、并能满足海洋调查高精度定位的要求。 为了节省时间，考察编队决定从上海出发，直达南美洲阿根廷南端的乌斯怀亚市港口，再横穿德雷克海峡抵达南极。这是一条从未有人航行过的航线，队员们面临着一次生死考验。 首次南大洋考察的经费总预算为人民币100万元，外汇10.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30万元）。 首次南大洋考察使用的仪器装备比较先进，几乎集中了国内较为先进的仪器装备，其中水文、生物和地球物理的部分观测手段及其技术性能，都达到了70年代和80年代初的世界水平；加上配备了多种常规仪器设备，可以保证在极区的恶劣天气条件下获得完整可靠的资料。 在调查方法上，根据实际情况，南大洋考察队还采取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海上作业方法，从而确保了本次考察获得了十分丰富的第一手现场观测资料，具有综合性、代表性好，以及观测数据精确度高等特点。 其中，海洋水文专业使用的观测仪器主要有:1）进口美制CTD仪1台，由山东海洋学院提供；2）国产3000米CTD仪2台，由国家海洋局技术研究所研制并提供；3）国产千米CTD仪3台，由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研究所提供和“向阳红10”号船自备；4）进口美制XBT仪一套，由“向阳红10号”船自备；5）国产450米XBT仪一套，由国家海洋局第三海洋研究所研制并提供；6）国产印刷海流计约10台，由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研究所提供和“向阳红10”号船自备；7）船用测波仪一台，由“向阳红10”号船自备；8）抛弃式测波仪15台，由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所研制并提供；9）水色计、透明度盘、颠倒温度表和颠倒采水器等，由“向阳红10”号船自备。 南大洋考察队海洋水文组主要由来自5个单位的18人组成，其中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研究所5人、“向阳红10”号船实验室8人、山东海洋学院3人、国家海洋局第三海洋研究所和国家海洋局技术研究所各1人。 海洋水文组组长赵金三，副组长焉英东和张玉琳；组员有：沈毅楚、朱兆方、羊天柱、许建平、张映波、李福荣、赵进平、甘剑平、邹彬、余三喜、赵新江、林宝福、何虹、尹世宝、张兆瑛。 【06】欢送大会盛况 1984年11月19日下午，欢送考察队出发大会在国家海洋局东海分局大礼堂内举行。海蓝色的南极考察队队标悬挂在主席台中央，金光闪闪的“中国南极长城站”铜质站标和邓小平同志“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做出贡献”题词的铜匾，端放在主席台前。国家海洋局、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海军、南京军区、中共上海市委、市人民政府、上海警备区和中央有关部、局的领导同志武衡、李耀文、阮崇武、方强和张明等出席了大会。
下午二时三十分，欢送大会在国歌声中开始。全体考察队员、上海市各界人士和家属代表起立，为考察队员出征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大会由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副主任、国家海洋局局长罗钰如主持。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主任武衡首先讲话，他说：我们召开的欢送大会，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会。我国这次派出两艘万吨轮，共有近六百人的庞大队伍，前往南极建站和进行科学考察，是南极考察史上少见的。这次考察生动说明我国科学技术的繁荣发达，我们祖国的日益强大。这在旧中国是不能想象的、在十年动乱期间也是不可想象的。今天，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我国独立自主地进行南极考察的愿望实现了。我们深感幸福和自豪。 我国首次赴南大洋和南极洲考察，翻开了我国科学考察史上新的一页。考察队将把中国在南极建设的第一个科学考察站命名为“长城站”。 我国进行南极考察和建站，是为我国参加南极条约协商国创造条件，使我国在国际南极事务中，不但有发言权，而且有决策权。我们中国人有能力，完全应该与各国科学家共同合作考察南极，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做出贡献。 他还说，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关怀我国南极考察事业。全国人民十分关心考察队。考察队员们要以丰硕的成果来回答祖国人民的殷切关怀和希望，并提出了四点希望：一是要牢记中央领导同志指示，牢记祖国人民的嘱托，发扬革命传统，顽强拚搏，以苦为荣；二是要团结一致，大力协作，互相帮助，融为一个战斗的整体；三是确保安全，万无一失，听从指挥，做到安安全全去、安安全全回；四是要加强党委的集中统一领导，发挥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党员要起模范作用。 他勉励全体队员，要以实际行动贯彻执行邓小平同志提出的“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做出贡献”的要求，为振兴中华出力，为祖国争光。 最后，他代表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感谢党中央、国务院的亲切关怀，感谢全国人民、各行各业给予的极大支持。 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上海市副市长阮崇武在会上表示，上海人民能为这次考察提供部分装备，为考察队服务，感到十分光荣。考察健儿们为国争光的精神，必将鼓舞上海人民去夺取城市改革的胜利。 接着，海军政委李耀文、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张明等领导同志发了言；南极考察队员家属代表唐敏伟代表全体家属发言。她说，战争年代父母送儿上前线，妻子送夫上战场；当下南极考察，亲人们将与冰雪斗、与风暴斗，这是严峻的考验，是神圣的事业，作为考察队员的家属也感到无尚光荣和自豪。我们要发扬革命前辈精神，一定要在家里照顾好长辈、小孩。待到凯旋时，我们老少都要到码头来欢迎你们。 南极洲考察队队长郭琨、南大洋考察队队长金庆明、“向阳红10”号科考船船长张志挺和海军“J121”打捞救生船船长于德庆，代表全体考察队员和航海人员表示，感谢首长和同志们的关怀，我们的力量来自祖国，来自人民，来自敬爱的党，我们要发扬顽强拚搏精神，在南极洲建站中打一场漂亮的速决战，在南大洋考察中有所创造，团结协作，决不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一定要把神圣的国旗插上南极洲。 欢送南极考察队出发大会，在雄壮的《南极考察队之歌》歌声中结束。 据许建平回忆，南极考察编队迎来出发的这一天，实属来之不易。早在1984年年初，全国众多参与单位就已在做各种报告的编写、计划的编制和方案的制定，以及考察物资和仪器设备的准备等，投入了大量人财物力，要求务必做到细中再细，万无一失，以确保能够顺利完成这次神圣的建站、考察任务。 他本人是在当年的8月初才正式接到由国家海洋局第二海洋研究所海洋水文气象室领导的通知，参加南大洋考察队的。之前，他还在备战我国即将开展的太平洋锰结核调查任务，原计划5月启航，后因各种原因推迟。 1984年8月29日，他参加了南大洋考察组队动员会。原计划考察编队12月1日离开上海港，1985年3月31日返回上海；且考察的指导思想是以建站为重点，同时进行南大洋调查；调查的主选海区为别林斯高晋海，备选海区为斯科舍海。结果，出于种种因素考虑，我国首次南极考察编队的出征时间提前到了11月20日。 在启航前的短短两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往返于杭州与上海两地之间。从国外引进的CTD仪，需要在船上安装专用绞车，新研制的抛弃式波浪仪先要进行陆上水槽试验，以及声学释放器需要海上试验，等等。期间，他还参加了“向阳红10”号船改装和新设备安装后的东海试航，以及对考察中使用的新型仪器设备进行海试，并在海试返航后，还要对试验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改进、完善等，忙得不亦乐乎，甚至连19日下午举行的欢送大会，他都没有时间参加。 但他始终有怨无悔，觉到这次能够参加我国首次南大洋考察，已经是十分幸运了。在那个论资排辈的年代，他又是个非党员干部，还是个实习研究员，机遇能落到他的身上，实是难得。 1978年8月大学毕业后来到海洋二所工作的他，不但参加过国产新型海洋水文仪器的海上试验，还执行过多个航次的东海沿岸上升流调查，并熟悉使用各种海洋水文调查的常规仪器设备，已经有了比较丰富的海上调查经历，尤其是不晕船、肯吃苦，给时任海洋水文气象室的主任和温盐组的组长留下了深刻映像，才会放心地把这项艰巨而又神圣的任务交于他来完成，这也是对他以往工作的肯定和信任。 他曾向领导表示，我国南极考察，尽管还是首次，而且未知数也有许多，但再苦再累、再危险，他也愿意接受，并将会以实际行动，为圆满完成南大洋考察任务、更为人类和平利用南极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