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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舰复原图
8 M2 e; H3 B( J9 B5 D1 x$ f “宝祚延庥万国欢,景星拱极五云端。海波澄碧春辉丽,旌节花间集凤鸾。”四句话,28个字,就是120年前北洋海军将士们传唱的军歌再次现世。
% |! |; G# D/ h" I 在消失了120年后,北洋海军的军歌重新奏响。' \8 M4 H' [ G8 A4 o* @' T
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出品、组织拍摄,历时2年完成的北洋海军历史纪录片《北洋海军兴亡史》将于29日在央视播出,剧中将透露很多新史料发现。其中一项比较特别的是,就是这首从历史中复活的北洋海军军歌。
/ @6 u; Z, s3 c `* s1 x 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说,这首军歌自甲午战败后,就在中国的历史中被湮没了。他在英国的外交档案中发现这份军歌档案后带回国内,经专业音乐人进行编曲和奏唱,这首军歌得以焕发新生。. l8 c$ H1 p( E* Z
国内无记载& K4 }, y0 l! e* `8 D
英国外交档案中发现军歌
: e2 I5 I K4 u! N; q7 R% m; \ 这首军歌自甲午战败后,便湮没在历史中,百余年来只剩刘公岛海水拍击岸堤的回响。
; N7 f3 ~9 `& V0 I; M 直到前年,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到英国寻访甲午档案时,才把这首歌重新带回国内。
. M# r8 ]6 `- h/ s P “是在英国的外交档案馆资料中发现的这首北洋军歌,”陈悦说,这份资料的军歌是用中文写成,同时还配有五线谱。# w _% K) R7 `5 ?/ g$ ]
为何这份军歌档案会在英国发现?陈悦说,当时清朝在英国定制军舰,派遣留学生到英国学习海军知识,两国海军交往比较频繁。根据相关海军礼节,在一些特定时候需要演奏两国的海军军歌,因此北洋海军军歌的这份档案中还详细标明了五线谱,就是为在演奏时使用。
7 H A, x- `6 V8 g+ u4 P: I8 E 陈悦说,毫无疑问,这首军歌一定是当时北洋海军军内广泛传唱的,只是因为甲午战败后,北洋海军全军覆没,活着的北洋人流散各地,才让这首军歌湮没于历史之中。
$ D; U& i) j2 Q/ K6 z 作者成谜
7 |/ X' L9 r9 y6 K4 s5 O# B: U+ m 军歌中西合璧重焕新生
7 ?2 E6 u& z1 |4 X( p& Z8 ~9 k 陈悦说,有关北洋海军军歌在国内的文献资料中鲜有记载,目前国内关于北洋海军军歌的记录出现在《北洋海军章程》中。
6 P$ G( t! b6 |: S( Q/ ] 在《北洋海军章程》第九节中,对国乐和军乐有简单的要求。章程规定“国乐:凡兵船有时应奏行军国乐,须用中国乐器,其乐章由海军衙门撰拟,通行樽办。”“军乐:铙歌、凯歇向无定章,听提督随时拟用。”其中铙歌也泛指军中乐歌。
8 R3 R0 @8 o! y4 G$ } 从章程的规定中可以发现,当时只是把军乐仿照西方海军,作为一种礼节上制度安排,国家也并未做统一的安排。
6 ~8 J' z' k# l 那这首中国古诗体的军歌究竟是谁所作?陈悦说,在英国发现的北洋军歌档案上没有注明作者、编曲为何人。
0 K( f2 q) w& F0 m" D, K 是否会是丁汝昌或者北洋海军的某位将领所作,陈悦说,军歌的作者凭目前的资料还无法考证出来。
0 X" L0 ^/ c7 |9 o! I& X9 w 但陈悦说,由于档案资料中明确用五线谱进行了记载,这为复原军歌奠定了基础。2 }# s) U+ r" O& ^% A
经过对原曲谱的整理后,军内资深音乐家雪野按照现代方式进行了谱曲,让这首军歌焕发了新生,并由总政歌舞团合唱队进行演唱。
/ U e% e) Q: b% }+ n+ l- R# T9 F& } 昨日这首复原的北洋海军军歌演奏时,现场效果震撼,旋律激扬。4 {5 r) Q4 ~$ i2 `! C1 K9 h1 V9 G
“虽然歌词只是短短的一首诗,但是当时是循环唱的。”陈悦说,“北洋海军军歌的曲子是中西合璧的,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这表明了当时北洋海军对西方文化的一种学习态度。”, E6 A+ H1 D7 @: r+ q: b) S
历史记载
# M1 J- H: G0 j. y, R! M 北洋舰队配备专门军乐队
* j5 x9 \$ l2 t- p$ Z 陈悦说,在《北洋海军章程》中,对定远和镇远两艘铁甲舰人员配置的规定中,除了在额定的329人外,舰上还有数量不等的海军陆战队以及军乐队。
4 Y* A2 }# Y6 M9 B! L* X) B" f “军乐队大都由十六七岁的孩子组成,被称为乐童,他们使用中式的乐器来演奏国乐、军乐、凯歌。”陈悦说,黄海海战时,这些英勇的孩子大都奔忙在弹药库通往各个炮位的道路上,搬运弹药。
. ]+ z/ C! X. }2 C4 y; | 而根据丁汝昌留下的信稿显示,为这批乐童还配备了专门设计的制服。但乐童并不在北洋水师的定额编制内,因此在北洋海军的军服制度中还没发现相关的设计规章。& W$ A- ?' `# m R
陈悦说,这首军歌见证了当时北洋海军开放、包容的外交态度,不应该让它就此消失,从这首歌中也能够发现,北洋海军建军时的那种气魄和精神,是一段很有价值的历史细节。8 w9 d" U( U2 _6 z2 m/ Z
定远舰设计图揭秘
9 r( b: m* T: a% A9 k7 S+ M C1 o 这是目前为止有关定远最详细的设计图。上面为帆船装侧视图,下面为纵刨图。& f E ]4 a: b4 `! e
在纵刨图中,详细标明了定远舰舰长会客室、军官餐厅、淋浴房、医院等船上各舱室的具体位置。% P) r$ j1 E; g/ O A
这张图是陈悦在德国一本百科全书中发现,原图说明为“中国铁甲舰‘定远’司坦丁伏尔铿公司建造。”1881年3月31日,定远舰在德国伏尔铿造船厂的100号船台上开工建造,按照中国人使用的第一号铁甲舰的名词,工厂临时定名为TiIT’iehChien(“第一铁甲”)。
1 p8 u8 l2 U, G 伏尔铿造船厂在二战中毁于战火,“定远”舰图纸早已散逸。定远舰回国后,李鸿章曾将它的图纸和模型呈送清宫,但早已下落不明。不久前,陈悦在南京偶然发现了定远舰的原始资料——20多万字的造船说明,但这份说明没有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