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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T) U9 Q% G/ M% ~' \: n 今天的故事，要从前不久的一则爆火视频讲起—— + F- H% x0 R% b%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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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爆红的这则白鲸互动视频，最早发布在脸书用户Alon Kowen的账号上。 , i3 `3 }! a* N1 n2 U4 }8 X6 X
视频中，站在船边的人向远处抛出橄榄球，一头白鲸马上游过去把球“捡”了回来——相信看完这则视频的你，一定会为这种可爱的“人鲸互动”感到愉快。 + X8 ^9 n- \+ b3 ` `' ]6 }2 c
不同于往常人类与白鲸的互动，视频中的场景发生在海上，而不是海洋馆里。 0 B( n1 [8 t) o6 v# J3 [+ i% r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计划好的动物表演，这头白鲸是主动与人类互动的。 7 n2 S$ H! [5 g
然而，这头白鲸真的是在与人玩耍吗？ ' Z( p# N9 T4 ~. p& T5 r( H% e
2 e$ v0 ]$ }+ y2 Q ■ 首先，自然环境下的白鲸难以理解“归还”这个行为，视频中从这头白鲸的表现来看，它是受过人为训练的。 % ~ A+ Z6 r0 J1 a" {9 m' z1 K
■ 其次，野外的白鲸是群聚生活的动物，一般情况下，白鲸群由10头左右的个体组成，但视频中的这头白鲸是单独行动的。 $ W- M9 }$ ^1 O
▲ 一般情况下，白鲸群都由10头左右的白鲸个体组成 图源 / Lisa Barry, NOAA / NMFS / AFSC / MML——事实上，这头白鲸名叫Hvaldimir，今年4月底出现在挪威罗尔夫岛海域，身上绑着背带，背带上标着“圣彼得堡的装备”。
8 s+ {* H. e! O0 d R Hvaldimir，是一头被人怀疑是俄罗斯派往挪威的“军事间谍白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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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S" d. Z0 a `# P& _# a 会捡东西的白鲸 7 C' A' U; K8 w3 _6 ]
Hvaldimir第一次引起关注时，身上还绑着背带。
0 \% `$ G4 D/ i. F; }1 N) J5 S 它来到小艇边，用背部摩擦小艇，试图挣脱背带的束缚。最终，一名渔夫穿上救生衣跳入水中，解开了Hvaldimir身上的背带。 8 f8 j3 u- y N& F# u& M
这是一条可装置GoPro运动相机的背带，上面写着这是属于“圣彼得堡的装备”。 ( p! I4 t; v1 z' [% o
尽管挣脱了背带，这头白鲸在接下来几天仍然来到船只周围索取食物，并主动与船上的人玩捡球游戏——Hvaldimir是一头被驯化过的白鲸，随叫随到，还喜欢让人类挠头。 s, a7 W# Q( c- A3 v! A7 s! b
▲ 最初发现Hvaldimir时，它身上背着背带 图源 / Jorgen Ree Wiig 挪威渔业局之后Hvaldimir追随一艘船南下，来到了挪威哈莫菲斯特镇，随后在此继续逗留，与人类互动。
% K. r/ G$ `% j: W0 U' |: _ 5月4日，一名游客在与同伴观赏Hvaldimir的过程中不小心将手机掉进了水里。Hvaldimir立刻游到海底叼起了手机，并送回游客手上。
$ J) b* c2 n# v, Q0 s% H* I. R “捡手机”事件让更多人认识了Hvaldimir，大家都称赞它善解人意。然而渐渐的，人们发现Hvaldimir拾取东西的本能有点过于强大了。 4 B1 l# D#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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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3 U4 h( D1 U ▲ Hvaldimir在海上帮着游客捡回手机9月份，Hvaldimir打掉了一位皮划艇小哥头上的GoPro运动相机，并“看似自导自演地”帮他捡了回来[1]。 ( P0 Y. E- T8 N
尽管我们不能确定Hvaldimir打掉GoPro的真实意图，但据推测，这台GoPro可能唤起了它过去被圈养、训练的记忆。
) h4 z+ g d. F$ A* Y0 ^ 毕竟它身上曾经绑着装置GoPro的相机，因此它或许只是为了获得食物作为奖励，而去重复帮人类寻回东西的行为。 E5 D, M% }( P7 J v
0 w1 ?; a7 X9 {9 q 过度依赖人类的海兽 # S5 @/ @% o/ s
有关Hvaldimir拾取物品的故事越来越多，游客们蜂拥来到哈莫菲斯特镇，打算亲眼目睹这头可爱的白鲸。挪威渔业局和警方为此感到十分担忧—— 2 o0 j# @; s2 G
首先，Hvaldimir太依赖人类了，虽然现在它是一头自由的白鲸，但它并没有完全回归野外生活。它没有同类相伴，喜欢与人类互动，向人类索取食物。这不像是一头野生动物，而是一头宠物。
; Z+ F2 _2 [/ J& W( C; \ 其次，Hvaldimir频繁出没于港口，这里是船只往来的地方，哪怕它喜欢与人类互动，过多的游客和船只还是会令它感到紧张。万一哪天它突然感到烦躁，向对它伸出手的游客发动攻击，或是不小心被船只的螺旋桨弄伤了，谁来负责呢？
; x5 F* M' Z7 }+ {8 K 从Hvaldimir乞食、互动的行为可以看出，它是一头未经充分野化训练就回到野外的圈养白鲸。这让人不禁想起虎鲸Keiko。 1 |- V* D$ ]& q0 C+ b- [$ p. ?
▲ 照片上的就是曾经的“电影明星”虎鲸Keiko 图源 / wikiKeiko是一头在3岁时就被捕捉而用于表演的虎鲸。 5 C+ m( s8 G4 E" ?% a+ ^ l w
Keiko一生辗转于多个国家的海洋馆里，忍受着恶劣的圈养环境，直到它在90年代出演了电影《Free Willy》。成为电影明星之后，公众对Keiko的健康与自由表达了极大的关注，这成为它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
, g) h3 G. q, V7 e0 J 公众开始捐款，筹建基金会，制定了让Keiko回到野外的宏伟蓝图。 % R& }5 q m/ n. s! k
然而多年与故土的隔绝和人为驯化已经令Keiko丧失了回归自然的能力。哪怕Keiko在冰岛临海的围栏里经历了四年的野化训练，当它自由之后，还是无法融入野外的虎鲸群中。
* l2 P) k4 t' \' j4 O8 T% P) A* | 2002年7月，Keiko回归自由，它从冰岛出发，却在一个月后出现在挪威的海湾中，试图与人类互动，要求小孩骑到自己的背上，乞求获得食物。 6 v, H/ ~' s& k7 M s% L" W
▲ 放归野外后，仍向人类乞求食物的虎鲸Keiko 图源 / killingkeiko.com科研人员跟踪发现，在野放之后，Keiko始终与野外的虎鲸群体保持着100~300米左右的距离。 . O U( V$ r! H* f
2003年12月，27岁的Keiko在挪威海域死亡，死因为肺炎——这是一场失败的放归。 1 K& Z6 {, Y% x p% C# F
这头被人类从野外捕回的虎鲸，竟然在放归野外1年之后就死亡了，多么讽刺。但是，它真的被“放归”了吗[2]？ , W) x' C1 y) L* \
Keiko临终前的若干个月仍然依赖于人类每天的投喂，仍有无数的喜欢Keiko的人前来看望，或者说，打扰它。
9 F3 T4 ? k8 [: S* k/ L# P* { 早年就与同类、自然环境隔绝，长期圈养，与人类过于亲近，它已经被大自然抛弃了。
1 V4 }3 ]. Y, o+ @ v% f/ ^5 g ▲ Keiko主演的电影《Free Willy》，在电影里获得自由的它，在现实中却死于“自由”Keiko的野放悲剧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公众最普遍的反思是：如果不野放Keiko，它就不会死。
8 f) k- Q8 s. r; n* `3 O" B 事实上，根源并不在此。 ) u9 _+ U6 ]$ t: h* t
如果不捕捉幼年Keiko，现在的它就会是一头自由的、与同类共享生活乐趣的虎鲸。
9 t$ n9 b% j( U: J9 h% _ Hvaldimir也是一样的，但它代表的很可能是另一类圈养动物，它们受到的关注度远没有海洋馆的圈养鲸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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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d6 N. V0 U) N: q; p( O, J* _ 白鲸Hvaldimir的身世谜团 + w% A0 q: G" k* j- q
虽然Hvaldimir的故事已经席卷众多社交网络，但它的身世来源依然是个谜团。 " ]3 |/ C" Y- k+ x6 r2 \4 ~
Hvaldimir这个名字，一半取自挪威语，一半取自俄语。 : K6 ]1 q( O, {# u& m" B9 d, w0 H! C) K
“hval”在挪威语里是“鲸”的意思，而“valdimir”则来源于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名字“弗拉基米尔”——引用普京的名字来命名这头白鲸，并不仅仅是因为它被发现时身上背着属于俄罗斯的物品。
- D. F9 J8 H% Y9 y9 y# |$ z' u- Y “valdimir”其实是一个带有调侃性质的称呼，因为许多证据都指向Hvaldimir可能曾经被俄罗斯军方用于军事训练—— ' d( r6 R8 Y0 S7 F0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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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出现时，还背着背带的Hvaldimir 图源 / Jorgen Ree Wiig 挪威渔业局❶ 据BBC新闻报道[3]，来自俄罗斯的海洋生物学家表示，Hvaldimir身上的背带款式在俄罗斯并非是用于科研用途所使用的背带。 2 W0 F* b. f- R
❷ Hvaldimir频繁出没于挪威的英岛附近海域，而这座小岛距离俄罗斯北方舰队驻扎的摩尔曼斯克只有415公里的距离[3]。 ( d2 R/ C& | I3 H) E" `% H5 a* a
❸ 截至目前没有组织或机构声称他们丢失了一头白鲸。对于海洋馆或者科研机构来说，丢失白鲸带来的损失并不小，如果没有刻意隐瞒的必要，保持沉默则毫无意义。
* D- l, z4 W, U; U% P/ |) e ❹ 俄罗斯的一位军方发言人承认了俄军训练鲸豚用于军事目的的事实。虽然他否认了Hvaldimir是俄罗斯派往挪威的间谍，但没有否认Hvaldimir是从俄罗斯海军机构里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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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军事间谍的海兽
1 J% Y+ c6 [9 O( H6 C' | h 训练鲸豚用于军事目的？这并非天方夜谭。
/ o; [; a- L$ B+ ]; @ 动物早已在军事活动中发展着重要的作用——例如用于运输货物或是骑乘的马、大象、骆驼，用于守卫和探测炸弹的狗，用来通讯和摄影的鸽子等等。 % V& K1 c( k/ t3 P5 b( J. v5 t8 @9 Z
只是考虑到将鲸豚这类海洋哺乳动物用于军事训练，在资源获取、交流驯化方面会更为复杂，因此“军用海兽”这个概念还未广泛传递开来。 9 q* W5 H6 {5 P/ u7 y) [3 J
目前已知仅美国和苏联曾公开宣布拥有军用海兽的训练项目。
8 L% D( ^7 k' K! P2 F& W' N7 w+ A: r1 L6 m ▲ 一头瓶鼻海豚根据士兵的手势转圈 图源 / wiki在苏联解体后，其海兽训练计划移交给了乌克兰海军，随后又由俄罗斯海军接管[4]。
3 _8 d5 M s; ^0 C “美国海军海洋哺乳动物计划”（NMMP）是美国一项专门用于训练军用海兽的项目，其基地在加利福尼亚的圣迭戈[5]。
; w* F0 _) `: P7 { 在测试了多个物种之后，结合评价指令听从程度、思考能力以及自身结构等多方面因素，美国军方将瓶鼻海豚和加州海狮视为最合适的训练对象。 - p6 c, G7 @+ ^
海豚体格健壮，拥有发达的回声定位结构；海狮身形娇小，在水下的优势则是它们良好的视觉和听觉。 ! ~6 k7 Q8 Y3 S M( k
▲ 一头瓶鼻海豚正在演习水雷上安放标记装置 图源 / 美国国防部至此，海洋哺乳动物在军事活动中起到的主要作用有：
0 P/ w0 z& Z- |# S7 S, ^ 直接的防御和反击 ! a- u2 l( Y! {8 r: q
当海兽在水下发现敌方潜水员的时候，能够用身上的装置标记敌方潜水员的位置，引起己方的注意。它们也能直接攻击，或是利用身上的装置束缚潜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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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T6 j, ~" `& J9 O' b0 t9 `6 M 定位危险物体 . b. N( F4 t! M8 d- P
当它们在水下发现水雷或是任何危险物体的时候，能够及时汇报给己方。 / K/ R$ G% D' M; @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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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拉克战争期间，一头归属于美国NMMP项目的瓶鼻海豚戴着定位装置在波斯湾执行扫雷任务 图源 / wiki回收装备
1 V$ P) g. c3 U0 r: M 无论是实战还是演习，这些海兽都可以帮忙找到落入水中的残骸并协助回收。 ! j$ a7 ~" L; e8 L A
监视和摄影
( l* p# i& N5 `/ o; R6 t+ V+ U. o' s 例如在动物身上安置运动相机，令动物前往目的地，秘密录制影像，执行类似间谍的任务。Hvaldimir身上的运动相机背带就暗示着它可能被训练过执行类似的任务。
' m" Q4 n8 {5 K/ c$ f: i7 J9 ] 所以，训练海兽作为军事间谍，早已不是“新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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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g6 @4 q0 f( Y2 v6 m' G" b+ J 海兽军用，争议频繁
: O. l3 J3 I3 s 海洋哺乳动物具备与生俱来的水下优势，因此能够替代潜水能力受限的潜水员，执行水中的高强度任务。
- U* b( F( v9 [+ q: K3 k 然而，将海洋哺乳动物用于军事训练的做法一直以来都伴随着很大的争议。 8 D) P p: y7 X' O1 @
有说法称美国海军还将海豚训练用于自杀式袭击，例如在海豚身上背上自杀式武器，冲向敌军船只。
) L; t* E+ N1 F& _- ? 尽管美国海军再三表示，NMMP严格遵守美国《海洋哺乳动物保护法案》和《动物福利法》，被众多动物福利保护机构，包括国际实验动物评估和认可管理委员会（AAALAC International）所认可，而且他们饲养和训练的海洋哺乳动物的生活与医疗条件得到了极高的保障，许多民众还是对此不买账。
6 n& Y0 i8 A$ l1 k ▲ 美国《海洋哺乳动物保护法案》网络主页不同于马、骆驼、狗这类农用动物与伴侣动物，将海洋哺乳动物用于军事训练其实打了将水生野生动物视为实验动物或工作动物的擦边球。 * h' z& b2 x5 y' I% f, w& F
根据国际上动物福利机构[6]对动物的分类，一般将动物分为传统实验动物（如实验小白鼠）、农用动物（如耕地的牛）、工作动物（如警犬）、伴侣动物（宠物）、水生动物（如水族馆的鱼）和野生动物等。 9 R2 T8 e& R9 Y/ `! I; V4 |+ _! }
而海洋哺乳动物，尤其是鲸类动物，因具备高度发达的情感与智力，往往会引发进一步的争论，更多人倾向于将它们归为野生动物，而非适合供水族馆饲养、观赏的水生动物。 . K- A0 ]5 H% a }
▲ 海洋里的哺乳动物，自然是属于海洋的在军事训练中，这些海洋哺乳类尽管被当作实验动物，甚至是工作动物来看待，却仍然改变不了它们被野捕、被圈养的事实。 6 n6 D1 P" {. i0 T
关于圈养对海兽的不利影响，之前笔者在《被圈养的15年，眼睛变瞎牙齿掉光——鲸豚表演的罪与恶》已经讲述过，只是被用于军事训练的海兽的生存环境相比海洋馆更加隐秘，我们可获得的信息更加贫乏。 & F; Q3 Z, I8 e$ u8 p
无论是用于娱乐还是用于军事，干涉野生动物生存的事实依然存在，哪怕是用于科研保育的圈养也一样，只是目的不同，对动物的影响也不一样。 / d, m: q# M- \; j
9 ?4 _+ p- R: |% }/ I) ^, ]; J 被人圈养后的海兽该何去何从？
/ O6 [" j( W! J7 e Hvaldimir在挪威海域的出现着实令当地伤透了脑筋。 ( K$ \ g% A+ F6 F
挪威各方开始为Hvaldimir的未来出谋划策，挪威研究所认为，如果Hvaldimir无法自主在野外生活，就应当将其送回俄罗斯，由俄罗斯方处理。
! K+ h8 r2 T1 ?& R I5 s: _ 尽管如此，哈莫菲斯特政府渔业局、挪威虎鲸调查组织等机构还是会轮流给Hvaldimir喂食。 ; }& B% F ~1 Z- `8 M
在Hvaldimir离开哈莫菲斯特镇之后，仍然在周边海域游荡。
7 i+ `+ w' P8 G& {7 Q( _ 一切并没有好转，人们还是在向它投喂食物，甚至有人目击到它的身上有螺旋桨打伤的痕迹。
; f- D; ^# x) B$ R* Y ▲ 在哈莫菲斯特镇的码头边，政府贴出警示牌，要求游客不要打扰HvaldimirHvaldimir就像是一头出现在城市里的流浪猫，倘若它无法掌握自主捕食的能力，那就很有可能继续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 v ?# O* m# U- Q W
它也很有可能被投喂不适合自己肠胃消化的食物，很有可能被船只撞伤或刮伤，甚至很有可能被有恶意的人伤害。 + F' r1 u; T$ w1 D7 R
Hvaldimir必须尽快熟练捕食技能，融入野生的白鲸群体，否则它的下场就会和Keiko一样——我们不知道它曾经被圈养了多久，但是我们不能将它完全视为宠物来看待。
% \% X0 Z; E' p1 A6 s. e: s Z 如果Hvaldimir的习性已经完全改变，离不开没有人类的生活，那它也不应该被放任在船只密集、毫无保护的海域，它可以被送到专门为救助无法野放的鲸豚所建立的庇护所（sanctuary），由专业团队看护。
+ v& K' q5 r! V o$ Z% ? ▲ 冰岛南部的克雷茨维克湾，全球第一座鲸类庇护所就位于此处。前不久，上海长风海洋世界的两头白鲸就被送到了此处安享晚年 图源 / Aaron Chown 美联社如果要令Hvaldimir完全回归大自然，那么游客就应当克制自己喜爱它、想要亲近它的天性。 8 I4 x7 F) g: _/ b
亲近Hvaldimir，就是在伤害它的未来与生命。
% ~( Q' k, ]6 Z2 C$ p$ |) [ 我们要知道，人与野生动物的和谐相处并不是通过亲密的互动来体现的，最好的相处模式其实是“互不干扰，各自安好”。
0 Q2 `5 g( X3 i( H 同时，个别与野生动物亲近的人也不应该成为我们效仿的对象。 6 f' z( O; y0 `( U1 C/ V, S
▲ 让海洋动物回归海洋，才是我们人类应该做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与野生动物的相处技巧，对野生动物保持尊重的态度，也不是所有的野生动物都喜欢或是惧怕人类，遇上将人类视为猎物的攻击性动物，人类逃生的机会渺茫。 9 D' u ^& N; d4 T# |
所以，回到最初的视频，希望我们再看到此类视频后，明白这看似温馨互动的背后故事，了解它的真相，并学会—— , B( F7 e* M" N4 O' D
属于人类的温柔，依然还是，保持和野生动物的距离，让它们回归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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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0 @" { 文章 |
) K/ f( h( R x0 w% ^! o / 中国鲸类保护联盟顾问编辑 | 扬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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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1 D: U6 v! n1 @ j' D References： 1 y A+ w' ~8 v: \& {, ^
[1] https://www.thedodo.com/in-the-wild/beluga-whale-returns-kayakers-gopro-camera
5 M0 ?) v6 }2 o& t% ~* P! |4 A [2] 网络上关于Keiko是否适合被野放以及Keiko幕后故事的讨论很多，这里仅列举两处网址https://www.keikotheuntoldstory.com/；https://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dn17039-why-freeing-willy-was-the-wrong-thing-to-do/
) K# t* i3 C5 ^6 ^6 k% | [3]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48090616 % g9 K+ R2 _, i' Y- r
[4]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shortcuts/2014/jul/06/ukraine-combat-dolphins-russia-give-back
: x3 x+ }% j0 V( l [5] 关于军用海兽和NMMP的相关阅读http://www.ukdiving.co.uk/conservation/articles/dolphin_war.htm；https://www.navy.mil/submit/display.asp?story_id=106528；https://www.cs.mcgill.ca/~rwest/wikispeedia/wpcd/wp/u/U.S._Navy_Marine_Mammal_Program.htm。
3 s8 C0 w9 O* U [6] 类似的机构有动物福利国际合作委员会（ICCAW）、防止虐待动物协会（SPCA）、美国爱护动物协会（ASPCA）等 4 {+ Y' k3 `! u( K; s0 M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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