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位中国渔民捕鱼有意外收获，9个“水下间谍”被捕获

海洋是人类发展的四大战略空间之一，作为人类探索和维护海洋权益的大国重器，深海潜水器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用于勘探和作业的各类潜水器包括载人潜水器、无人遥控潜水器、水下滑翔机、无人自治潜水器、无人复合型潜水器、水下着陆器和只能剖面浮标等等。

而11位中国渔民在捕鱼过程中获得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 F8 q3 q, k/ ?% j; \& }: y

乍见惊惑：无人潜航器猖獗出没

& I% Z5 N* _1 Q+ q, P( T6 L

无人遥控潜水器研究起于20世纪50年代，由当今发展态势可见，其已经成为了潜水器中种类最多、技术最完善的种类。1953年，美国设计了最早的一款无人遥控潜水器——POODLE。

5 @9 \5 U+ Q3 R& n+ Q) k% ]/ l

2016年12月15日，中国海军一艘救生船，在南海有关海域发现了一具无人潜航器装置。

初一见到这奇形怪状的潜航器装置的船员迷惑又惊慌，为了防止该不明装置对来往船舶和航行人员的安全产生隐患，救生船只好将这个装置打捞起来，同时进行查证识别，最后证实了这个无人潜航器装置来自美国。

. g0 W& J* o; a. g" X8 }

而后美方船员立马回家报信，两日后五角大楼的官员立刻发文哭冤：美国的“鲍迪奇”好海洋测量船航行在菲律宾苏比克湾港口约100英里处，中国船员居然当着“鲍迪奇”号船员的面将“美国的财产”拿走了！

7 E$ A) E( }+ B6 R& o2 P8 y# s0 d# ^0 t

且不论中国船员对所谓打着“无害通过”的幌子，在中国南海水域晃悠的美国船只作何感想，只论美方官员支支吾吾称该无人潜航器“只是为了检测水的温度和盐度以便于绘制水文地图”，岂不欺人良善，昧人眼目？

$ M: @* X9 m" W }

南海海域对于中国潜艇具有重大意义，美军堂而皇之地宣称自己派无人潜航器去南海搜集水文资料，与当年日侨搜集夏威夷的情报、日军搜集旅顺和刘公岛的情报，有何区别？

0 h" Z& w" M0 Z7 K! K& D- F

美国把这种长航程、长航时的无人潜航器投放在中国南海海域，主要目的正是为了搜集流向流速、深度、盐度、温度、底质、海底地形等一系列未来水下作战所需的海洋环境信息。

5 k! ] Y$ t, S5 x- }; t- C

经过这一次事件，有关部门立刻对江苏、海南、浙江、福建等沿海地区开展了一系列国防教育讲座，并责令下一级部门严格将“警惕海水中沉潜的可疑境外装置”的严肃性一层层传递，直至每一个渔村，每一个渔民都知晓此事。

同样是2016年，江苏连云港的渔民张小子在讲座上听闻：“捡到有可疑的外果装置可疑上交。”他那日出航，一撒网，见一堆活蹦乱跳的鱼儿中夹杂着一个圆滚滚的不明物体。

! n8 ?6 k( M$ ~' S

他随即打捞上来，走近仔细一看，开始沉思：这个球状物上印有一串不明含义的编号，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国字，圆不隆冬的，比篮球大上一些，还有个“把”，倒像是个巨大手榴弹。

张小子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船上装有卫星电话，立刻拨打了自己记下来的有关部门电话，将这个不明物体上交了。经检测，张小子果然捕获了境外投放的技术监测装置，国家对他进行了奖励。

5 w3 V) M+ S H, d3 R. d/ X

水下探测装置五花八门，美国加州曾经研制出一种远程控制水下探测器，分批次分大小，但外形都为球状，大的约足球大小，这些水下探测器被专门用于监测和分析洋流的盐分、温度和动态等信息。

在此后的几年里，诸多沿海城市的渔民只要打捞到可疑物体，就会拨打12339——国家安全机关举报受理电话进行举报，属实的举报情况，都根据发现人员和举报人员发现的潜航器给予了奖励。

" L5 Q$ c. N) T6 ?1 ^+ f

) L3 S" ~6 j! h: N

坚守海洋防线：沿海人民守卫战

2022年1月17日，江苏省国家安全人民防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在连云港召开了“2021年度沿海国家安全人民防线专项表彰奖励大会”。

专门对在我国领海海域打捞上水下可疑窃密装置的11位渔民和5名相关人员进行了奖励与表彰，捕捞到巨大波浪滑翔机的王锁同样站在表彰席位上，笑得满面红光。

/ G9 `$ L2 t1 B. [: C) E& q7 C

表彰大会上，一个个笑容淳朴的渔民和形貌真诚的热心市民怀中抱着红边金底的荣誉证书——上面鲜红的大字赫然在目“突出贡献奖”。

2016年无人潜航器被发现以来，这是江苏省第四次召开这样的表彰大会，16人被表彰，连云港这个“民兵”频出的神奇城市占了9人。

中国渔民，被称之为同朝阳群众一样神秘的组织，他们打捞过波浪滑翔机、鱼雷、声呐、甚至潜艇，一一细数渔民们为反间谍作出的巨大贡献，不免令人惊叹：不愧是我国的神秘打捞队。

2018年，江苏11位渔民和7位相关人员捕获了整整9个水底可疑装置，时时听安全讲座，又与同村的渔民讨论过这些“水下间谍”，渔民和相关人员当即决定上缴国家安全机关，这些装置中，有6个是来自境外的水文调查窃密装置。

5 {* Z3 D$ y; e ^

2020年3月，连云港的渔民程利松也发现了可疑的装置。一日，他出海捕鱼，像往常一样放流网，这一行动并不似往常一般顺利，他发现有什么东西钩住了网。拉起来一看，竟是一个直径碗口大小的圆柱体，上面还载有一个浮球，下面通了一根形似电缆的长线。

9 e( N/ \6 c+ L! y' j" O

无人潜航器作为一种新概念武器，本就具有体积小、重量轻，敌方难以搜寻和捕捉，隐蔽性好，机动灵活等优势。

6 }, l# K7 o$ v0 P6 L! F: [

' `: N7 W9 D: V2 }0 ?2 N

随着无人潜航器技术的不断发展，先进的无人潜航器采用模块化设计，能够长时间在浅水、深水和高威胁海区、杂波回流的环境中诡秘行动，完成海底调查、通信导航、灭类反潜等等任务。

程利松脑子里一时间交杂着讲座上的海防知识——自己手中的这个圆柱体，很有可能就是未来海战场上的水底“黑洞”，一时间，他觉得头晕目眩，口舌发干，立刻拨打了安全机关的举报电话，报告自己打捞到了可疑物品。

经过调查，专家表示，程利松打捞的这一装置是反潜直升机和反潜巡逻机的主要探测设备：航空声呐浮标。上面的浮球正是气囊，如果航空声呐浮标被扔到海里，气囊就会慢慢充气，气体充足后声呐浮标便得以漂浮在水面上。

上世纪40年代，航空声呐浮标在美、日、英等国展开研究，经过近80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主动探测、多基地探测、水声通讯、海洋环境测量等诸多产品系列。

' g0 i$ N% g a% a# t1 k

就连意大利和澳大利亚等国，现今都是直接采购英美的声呐浮标产品，程利松打捞上来的航空声呐浮标相对精密，也不为我国所制造，出自哪一国，不言而喻。

航空声呐浮标采集的信号通过内部的电子部件、传感器、以及内里的导线，传导至气囊里的天线，通过无线电发送给反潜飞机，声呐浮标接收机再将浮标发送的无线电信号进行解调，并将解调后的数字音频发送道声信号处理系统，从而能够实现对潜艇的精准打击。

9 ?% V( f5 A( |2 H. F" e! Y7 N/ G

越来越多渔民打捞至可疑物体，受到当地政府的经济奖励和荣誉证书，使得渔民们打捞举报无人潜航器的热情高涨，更有渔民团队在休渔期专门出航打捞“可疑物体”，彼时，江苏、浙江、福建、海南等地的安全部门时常接到兴高采烈的举报电话。

% c$ F6 o# W+ U9 d0 K

2021年上半年，江苏盐城渔民王锁和船员在近海捕鱼。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王锁皱着眉头道：“我起网时发现，渔网比平时要沉许多。”王锁以为这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大鱼，喜笑颜开，连忙招呼伙计们：“大鱼！大鱼！”船员们加大了起网机的力度。

. W. U; e6 ^, N* C, D1 n: I. N% q

可当渔网被缓缓提升，包括王锁在内的所有船员都瞪大了眼睛：这哪是鱼啊。一个船员嘟囔道：“这是什么怪物。”赫然闯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体积庞大的黑色物体，上边装有先进的太阳能板，后边带有螺旋桨，两边还带了对翅膀。

4 ^) @0 y5 B$ W- y5 N- {0 Q

" ? k5 u% A0 Z7 X& H) X& V

王锁打渔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靠岸之后，他第一时间将自己捕捞到的装置报告给了当地渔政部门和国家安全部门。随即，研究机构以最快的速度收入了该装置。

根据研究院的介绍，王锁打捞到的这个如同小船一般、复杂精密地配有挂缆、水下驱动单元和水面艇三部分，长约3米的探测装置正是波浪滑翔机。

4 q8 t) n! a6 ]5 F3 W2 S0 c

作为近几年出现的新型无人海洋移动观测平台，该装置上下两部分之间通过脐带缆连接，下部分由六翼组成，六对水翼，前后水翼边缘距离相对较近，水翼的阵列化排布对水翼的动力特性也发挥着决定性的影响：

, r% K* D( M# u% c$ B

当波浪滑翔机的母船在波浪的作用下上下起伏，水下牵引机在母船的拉力或自身重力的作用下下降或上升。

在做上升运动的过程中，可通过水下牵引机的水翼，产生水平推力，将起伏的波浪能量直接转化为向前推进的机械能，实现海上不断移动的目的。

6 H; B" L3 I ~, d# G0 i/ }8 U$ f9 n

而除去后缘外形之外，波浪滑翔机水翼的前缘外形对水翼的动力特性也起到一定作用，更重要的是可疑防止水下悬浮物的缠绕。

再基于水面母船上100W至150W的太阳能电池发电单位和锂电池组成的蓄能单位，该探测机器设置了小型光伏供电模板——正是王锁口中“很先进的太阳能电池板”，可为通讯系统、控制系统、传感器和其他海洋观测设备提供电能。

专家表示，该无人潜航器实际上带有的仪器设备非常多，从船面上的杆子——GPS装置的磨损程度来看，这只无人潜航器在我们的目标海域已经蛰伏了很长时间了。

' h: \ G4 _& j7 X$ N, Y/ ?. Z

) Q5 j$ ]/ Z" o. J; t

捕捞“硬核海产”的背后：提心吊胆，不畏险恶

在很多人看来，渔民捕捞美军投放的无人潜航器如同寻宝一般，既可以见世面，又可以收获巨额奖金，岂不乐哉？但第一位公开宣布打捞至美军无人探测器的渔民，至今回想起当时的状况，仍旧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 B: E6 J& P5 f8 I

2015年，53岁的黄运来是海南岛上有名有号的“船老大”，当记者纷纷来采访这位老渔民当年的事情，他的记忆追溯到了三年前的一天。那天，他在海南岛附近的海域捕鱼，风平浪静，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撒了一把网，心想，若是这一把再无收获，那今日可真是背运的一天。谁知，这一把下去，似乎网住了一个很沉的大家伙，他一把竟然捞不上来，吭哧吭哧地拉曳着沉甸甸的渔网，脸颊上汗水直流，心中却一阵狂喜：这得是大鱼啊！得，今天是厚积薄发。

- ^2 O$ d6 l1 y4 H$ n: Z

收网的时候，因为渔网过于沉，黄运来还招呼了两个船工过来帮忙：“快来快来，这可是尾大鱼咯。”两个小伙子连忙赶了过来，就在众人欣喜万分之时，似乎还看到那尾“大鱼”翻了个身，船工和黄运来更得劲了。

~0 o5 Z5 ?5 L% q* c

几个人齐心协力将渔网拖出水面，往船板上一扔，黄运来连忙凑过来准备打量成色，乍一看，这不是什么大鱼——通体银碧色，由圆柱体和尖端弹头构成，后部还有四尾刚翼。黄运来心中一咯噔：这不是鱼雷吗？

两名船工此时也静默不语，惊骇地看着地上的钢铁状不明物体，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竟无一人敢说话。鱼雷？传说中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就会爆炸的那玩意？那不是杀伤性武器吗？怎么会被他们打捞上来？众人此时迷茫而恐惧。

& J* a( s6 B6 H/ d* D

黄运来到底是阅历更长一些，他急急忙忙地拿出了手机，给这个“鱼雷”拍下了照片，然后立刻把这个方才辛辛苦苦捞上来的“大鱼”丢掉了。随即，黄运来越想越不放心：万一鱼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呢？

黄运来思来想去，决定将那张“鱼雷”照片发给海南省国家安全厅，希望工作人员能帮助他们。安全厅看到照片也惊出了一身汗——当然不是黄运来几人那般恐慌惊骇，是讶异与惊喜。

安全厅立马派遣了工作人员赶往现场进行识别排查，他们怀疑，这不是真正的鱼雷，而是伪装成鱼雷的间谍装置。

$ ` }7 ~ ]: P9 ~) r

于是，安全厅工作人员立马在现场对这枚“鱼雷”进行了屏蔽信号的安全处置，将其带回了国家安全部门。随即，第一时间联系了有关技术权威部门的专家对其进行技术分析，最终，这个外表酷似鱼雷的水下装置被认定为缆控水下机器人。

4 l' b8 Y- @: f2 y4 n+ T& Q

水下机器人可疑通过搭载的传感器获取周围水体参数，探测周围物理环境，主要通过单波束声呐探测海底深度，还可以通过侧扫声呐对海底区域进行二维成像，通过多播束声呐对目标锁定区域进行三维成像。

尽管三维声呐的图像受到声呐探头波束角的限制，成像分辨率较低，但水下机器人在此时依旧是功能十分强大的海洋信息采集与水下操作装备，也是水下科考的主力军。经过检测发现，黄运来抓住的水下机器人具有卫星通信、光纤通信、水下照相等功能。

这条“大鱼”正是美国海军在我国海域秘密投放的，但不知为何，该缆控水下机器人的某个部位出现了故障，因此被渔网网住了。

令人遗憾且愤怒的是，通过这个缆控水下机器人的光缆线长度可以判断，它应该已经完成了收集目标海域各类环境数据，探测我国海军舰队活动动向的任务，并把收集到的信息传送了回去。

这起事件被判定为重大安全事故。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当黄运来的新闻被广泛报道，黄运来获得了有关部门给予的奖金，许多渔民悔不当初，称自己多次捕捞到了不明物体，却都被当作废品卖钱了。经过核查，这些所谓的“废品”，正是境外国家投放的拖曳式声呐。

4 e: Y' T; {4 t$ ?/ s

除却伪装成鱼雷的无人潜航器，现今的无人潜航器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迷惑性极强。如“灵活机器鱼”，即有着逼真的鳞片和双眼的仿真鱼探测器。

0 w2 H- G6 k) O- W: l# h

该无人潜航器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利用柔软的聚合体材料研制出的简易探测器——全身上下只有10个零件，但是行动起来恍若真鱼一般灵活，甚至其传感器网络还装备了光学成像系统。

5 l3 ~. e, p* T5 N# b

无人潜航器等无人化装备所具有的无人员伤亡、形成战斗力速度更快、高隐蔽性、成本低廉等特点，决定了其在未来的无人化海战中的重要地位，继续研究无人化作战应用，对于赢得未来海战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 D1 N2 ^, L, x: ?7 O 8 i; h: B2 v2 ]/ ^* `! q

参考文献：

《令人惊悚的收获》；《百科探秘（海底世界）》；2015年12期《“水下间谍”无人潜航器如何威胁我国国家安全》；《中国青年报》；2017年02月16日《隐藏在海里的间谍》；《学苑创造》；2021年Z2期 / Q* l6 Z: A& e& }% R; v 2 H2 n6 v' \3 N. x! H